在厨房把我要得腿软

雨沫刚走出地铁站,便接到丽姨打过来的电话,丽姨慵懒的声音,一听就是知道她刚睡醒:“雨沫,赶紧回来吃饭。”

“好的,丽姨我这就回去。”

另一边的李丽雯穿着睡衣,顶着一头凌乱的发,挂了电话之后,打着哈欠走进浴室刷牙洗脸,因为睡太晚,她直接点了外卖,准备等雨沫回来一块吃。

刚把牙刷塞进嘴里,门外便响起叮咚的门铃声,雨沫这么快就回来了?李丽雯边刷着牙边走过去开门。一看门外站在两个人,李丽雯知道面前的这个男生是警察局的肖阳警官,但是他旁边这位着装奇特的老婆婆,她从来没有见过。

“肖阳警官,请问有事吗?”

“阿姨,雨沫在这里吗?我听说她搬过来这边住了,我们有事要找她。”

“她等下回来,你们先进来坐吧。”李丽雯没有犹豫直接请他们进来,可能是与陆俊明有关的,所以才来找雨沫吧。

李丽雯连忙跑进浴室马马虎虎刷完牙洗完脸,再出来给他们分别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在他们对面坐下,急切问道:“肖阳警官,陆俊明的遗体找到了吗?还有杀死林粟之医生的真凶是谁?真凶是不是也是公寓纵火案的罪犯?”仔细想想最近发生很多令人糟心的事情,而且频繁到令人咂舌。

肖阳警官没有回答,旁边的老婆婆指着挂在墙上的相框,神情古怪:“就是这个女孩,我要把她抓起来,她是一只游荡了五百年的猫鬼,靠强占人类的肉体为生,危害人间,搅乱阴阳命数。”

李丽雯一脸茫然:“奶奶你说什么?为什么指着雨沫说她是一只猫鬼?”真是莫名其妙,说出这样离谱荒唐的话来,这么大岁数了,可能脑子不太灵光。

肖英露出高深莫测的笑,目光如镜,好像能投映出她心里所想的画面:“莫雨沫早在十六年前溺水身亡。”

李丽雯听了这话,气到翻白眼:“什么?你在胡说什么?我们雨沫十六年前是摔水里,但她自己游上来了。现在安然无恙,能吃能睡能蹦能跳,非常健康的活着呢。你这个老婆子是专门跑过来诅咒我们家雨沫的吧?”

肖英敛容正色面容极其严肃:“现在的莫雨沫并不是真实的莫雨沫,而是猫鬼附魂,借着莫雨沫的身子活了十六年。”

李丽雯寸步不让,坚定自己的立场:“哎哟真是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世上没有所谓的鬼魂,更没有那些可以附进人体的猫鬼。人死了,最终只会剩一堆骨头而已,不会存在其他的东西。别跟我说那些江湖算命先生故作玄虚的套话,我根本不会相信。我们家雨沫就是我们的雨沫,这是不可质疑的事实。”

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上演一场无硝烟的战争,肖阳夹在中间的位置左右为难,诺诺地说:“我看还是等雨沫回来再说吧,现在争也没用,我们眼见为实。”

话虽然这么说,但其实肖阳心里是偏向自己的奶奶,起初拒绝奶奶用古老巫术找人,但是没有想到找出来的不是人而是猫鬼,外套的暗血散发出来的邪恶瞬息扑灭周围所有的蜡烛火焰,奶奶眼里露出一闪而过的惊恐,那种眼底深处的害怕,肖阳无法忽视,他从来没有见过奶奶这样过,肯定是遇上麻烦事了。

这时丽姨还有肖阳的电话同时响起,丽姨拿过一看是雨沫,心里疙瘩一下,连忙接起来:“雨沫你回到哪了?”但是电话另一头没有人回应,只有水龙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滴水声,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声音。

肖阳有些惊诧:“阿姨,你的电话是雨沫打过来的?”

丽姨点头:“嗯嗯。”

“我的也是,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赶紧把手机通话记录对比一下,发现都是同一时间同一个号码打过来的。震惊之余,丽姨有不好的预感:“雨沫会不会出事了?打电话过来,她没有说一句话。”

消英自顾自笑道:“猫鬼要出来了。”

配着这句话,李丽雯觉得这老婆婆的笑很是渗人,但没有时间理她的胡言乱语,李丽雯披上自己的外套,着急往外走:“我们现在马上去找雨沫,千万别让她出事了。”

李丽雯边在外面找雨沫边不停拨打她的电话,然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雨沫你到底在哪里?赶紧回我电话。”又想到了莫昭铭,于是给莫昭铭打了电话:“昭铭,你现在跟雨沫一起吗?”

听出李丽雯的焦急,莫昭铭不由神情紧张:“我们没有在一起,我刚出首都机场,怎么了?雨沫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她刚刚打电话给我,我这边太吵,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她就匆匆挂掉了。”

“她也打给你了?那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她真出事了。昭铭,我现在联系不上她,你知道她在哪里了吗?”

莫昭铭回想一下:“可能回家了,我中午有叫她去家里拿计划书给邓医生。”

“那我现在过去看看。”李丽雯立即开车赶往鹿花山庄小区。

来到莫家房子前,李丽雯发现房门大大敞开着没有关,里面的灯也没有开,窗户又全部被封锁,几乎不透一丝一缕的光进来,只有门前有些清冷的月光静静照着。

“雨沫。”李丽雯开了客厅的灯,没有看到雨沫的身影,便喊着雨沫的名字,逐个在每个房间找她。

“电话里听到了水声,应该在浴室。”李丽雯登上阶梯走上二楼,朝雨沫卧室旁边的独立浴室走去。

果然浴室里面的灯亮着,李丽雯敲敲磨砂玻璃门:“雨沫你在洗澡吗?”

过了一分钟,里面无人回应,“你不应我,我就进去哦。”李丽雯推门进去,眼前猝不及防的景象令她触目惊心大惊失色。“雨沫啊,你怎么……”李丽雯歇斯底里嘶喊着。

角落浴缸里半缸红彤彤的血,地板上丢落三袋抽血袋还有几个抽血针头,血袋没有封口,里面满满的血液顺着口流出来,弄成几摊的血。旁边淋浴花洒还不停喷水,整个地板变成肆意横流的血河。

雨沫失去意识,全身湿漉漉躺在盛满血水的浴缸里,凌乱的头发沾着黏稠的血液,像被吸食人血的吸血鬼吸光她体内所有的血液,一丝血也不剩。

“雨沫……”李丽雯抱起她,发现她脸色苍白无血全身冰冷,失去体温,颤颤巍巍去探她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怎么会这样,不会的……绝不是这样的,雨沫你再等等,我送你去医院。”这个曾经处理无数突发病情的老医生,失去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咬紧牙关抱起自己的侄女。可她毕竟是女人,力气很弱,抱着雨沫摇摇晃晃,又踩在光滑的地板上,身子不受力狠狠摔了一跤。

李丽雯胳膊吃疼,坚持要抱雨沫起来,但是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她无助抱着浑身是血的雨沫,再也忍不住眼眶的泪水,失声痛哭起来:“怎么会这样……呜呜呜呜呜呜……雨沫啊……”

浴室高高的窗边挂着一只黑蝙蝠,它的嘴里咬着一朵红色的山茶花,正歪头斜脑用滚圆的眼睛骨碌碌望着这惨烈悲哀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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