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大尺度超裸床戏

那人迟疑,文帅所言不虚,他是奉门主之命来追查端木凝蕊的下落。若说此事也巧,本来以为端木凝蕊中了毒镖,必是命不久长,不想却听说青川府出了一位医圣,而青川主薄文帅曾当着难民的面说过,他家小妹凝蕊被医圣治好。

于是多方查探,得知文帅本是洪路县的一名布衣,原叫段学礼,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哪里来的小妹,又擒住青川知府宋大人问过,文帅口中的小妹,姓端木,于是这人才奉命找上门来。

但观察了几日,并没有看到童女在宅中出入,那日潜伏于后墙之外,又听到两位夫人争吵,才知道主母流亡在外,想必端木凝蕊也被送走了。是以回报了门主,这才借招贤之机,抓住了文帅,向其寻问。

本以为一个书生,稍施手段便会如实道来,不曾想文帅之硬气,不输于门中死士!那人有些不知所措了。杀了文帅不但找不到端木凝蕊,还会与其势力结下不解之仇,以文帅现在的势力,即便杀了文帅之后,立刻自绝,他们迟早也会查到门主头上,纵是门主武功高强,怕也抵不住千军万马!可现下再说放文帅,怕也是太迟了……

“相公!”

那人正犹豫间,俅燕回奔了进来。时才丫鬟来请文帅,便托付了一名军兵去请俅燕回返家,俅燕回到时,正看到军兵围着厅房。

看到文帅的那一刻,俅燕回心都要碎了。他头上的汗,断了线一样往下滴,嘴角咬出了血,已然流到了下颌。

俅燕回一双美目冷若寒霜,看着那人冷声说道:“放开我相公,给你生路。”

声音并不犀利,但听在那人耳中,却禁不住心里打了个寒战,皱眉问道:“这位夫人便是医圣吧?”

“相公!”又是一声呼喊,锦杏冲了进来,她得着信儿便往前宅跑,刚知道了真相,又挽回了相公的心,怎么相公突然就被人擒住了?这还得了!她可怎么活呀!

锦杏冲进来之后不管不顾,张着两臂便向那人扑去,尖声叫道:“我跟你拼了!”

那人一怔,只这一怔之间,俅燕回突然甩手抖出一片粉末。俅燕回自打得了毒经之后,但制了软筋散,总是随身带着。毕竟不同以前了,相公变成了主公,只怕迟早会碰上行刺的事。而今日,便用上了。

俅燕回自是在门外便吃了解药,本又戴着面纱,但锦杏和文帅,相继软倒在地。

那人内力究是不弱,手撑着桌案,看着俅燕回,一字一顿地说道:“毒……娘……子……”

两名军兵上前,拿肩头拢二臂,粗绳铁链一块上,着实捆了个结实!

俅燕回扑到文帅身边,急问道:“哪里疼?”

文帅连牙都咬不上了,虚弱地答道:“左手腕……左肩头。”

俅燕回忙取出针来,封了相应的**位,文帅长出一口气,说道:“留他活命……我有话问。”

军兵们同声答应,将那人架到屋外往院中一扔,几十人轮流上来连踢带踹,但都是对着两腿和屁股,既然主公说了要留他活命,便无人打他要紧处,但这口气定是要出!

俅燕回命人抬文帅出房时,那人的两腿已然是被踹断了。俅燕回说道:“脱了他颌骨,防他咬了舌头。”

有人上去就要踹那人嘴,却被另一人拉住:“别!还得让他说话。”

然后俯身掐着两腮,用力卸掉了下巴。

程作接报后带着五十人赶来,进院看到那人,上去一脚便踢在那人腹部,将那人踢得飞了起来,撞在树上,弹回地下。

两边上来四名军兵扑住程作,有人高声道:“主公有令,留其性命,有话要问!”

程作胸口急速起伏,半晌才高声喝道:“再调二百人来!围住外墙,五步一人!弓箭手上房顶!再若出事,尔等自绝!”

陈柯也赶了回来,进门就被程作一把揪住,厉声问道:“你他娘的去哪儿了?”

陈柯用力甩开他,急往后宅而去,程作跟着进了后宅。

陈柯来到俅燕回门外,跪在台阶下。程作站在他身边,瞪着他。

片刻,丫鬟挑帘出来,说道:“主公传话,此事与任何人无关,陈护卫不必介怀,用心去办主公吩咐你的事。程将军不要迁怒任何人,既行此路,必有此事。有劳程将军护卫府宅。”

程作与陈柯一同抱拳道:“领命!”

丫鬟返身进了房。陈柯站了起来,向程作抱拳道:“程将军,主公命我去招募训练护卫,是以方才不在主公身边。”

程作抱拳还礼:“是我错怪了你,我是粗人,陈老弟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陈柯答道:“将军言重,在下还有事要办,有劳将军值守。”

程作点头:“放心。去办你的事吧。”

陈柯转身走了。

文帅躺在床上,看着俅燕回眼中含泪地给他正骨、包扎,笑道:“为夫要有几日不能服侍娘子了。”

俅燕回一怔,随即红了脸,嗔道:“胡说什么,当着丫头。”

两名丫鬟都掩嘴而笑。

文帅问道:“锦杏还好吧?”

俅燕回答道:“给她服了解药,让丫鬟们守着呢,现下顾不上,过会儿妾自去看她便是。”

文帅等她包扎好,伸右手握住她的手,俅燕回坐在床边,伸手抚他的嘴角,文帅说道:“娘子,此人是来寻凝蕊的,看他样子,必是死士。为夫想问出一切他知道的事,但又恐其不惧拷打。听闻人身有奇痛之**,娘子教我。”

俅燕回摇头:“教了相公,怕也扎不准位置。此事交由妾来办,伤我夫君者,必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文帅失笑,人生来都有一份狠心,只看你是否触到了其底线。当下笑道:“有劳娘子了。”

俅燕回出得房来,又去锦杏那里看了脉,安抚了两句,便戴了面纱,叫上程作,往前宅去了。

那人被绑在前宅院中树上,嘴角流着血,却带着冷笑。俅燕回来到前院,说道:“去衣。”

军兵一怔,但立刻上前,几把便将那人衣物撕掉。那人看着俅燕回,眼中有挑逗之色。

俅燕回取出针盒,在其上身下身各扎上三根针,那人初时不觉,片刻后突然二目暴睁,呜呜地嚎叫,因下巴被脱掉,也喊不出整话来。

俅燕回走到石桌边,早有军兵近前,在石凳上安了软垫。俅燕回坐下,也不看那人,手肘支着桌面,手指扶着下颌,凝目去看墙根下的衰草。

程作看着那人,见他眼中瞪出血丝,嚎得声音嘶哑,自胸口往上,尽是红得发紫。程作心头发颤,俅夫人弱质纤纤,美若天仙,下手竟如此狠辣,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整整一刻钟,那人已是嚎不出声来,气息都弱了下去。这一刻钟里,俅燕回命人煮了参须,见汤已经渐浓,便走过去把针取下,吩咐道:“用细竹筒,将参汤吹入其喉。”

有军兵依令而行,拿过细竹筒,含一口参汤,两名军兵按住那人脑袋,拿竹筒的军兵小心地把汤吹入那人喉中。

俅燕回冷眼看着,待军兵退下后,淡淡说道:“我知你不惧死,然你在我手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命人给你托上颌骨,若你咬了舌头,便是你自寻苦楚,到时想说也说不出。以我手段,至少折磨你一年方要你死。来人,托上他颌骨。”

有军兵抖着手给那人把下巴托上,军兵不是怕那人,而是被夫人吓着了。平日见夫人慈眉善目,不想竟也有如此狠辣手段!

那人缓上一口气,一口血沫吐向俅燕回,骂道:“贱人!”

俅燕回并不躲闪,血沫沾身也不在意,走上两步,抬手下针,那人再次放声嚎叫。

俅燕回又走回桌边坐下,回复起初的姿态,看着墙根。

饶是程作勇冠三军,此时竟也觉得心里发慌,腿弯发软,扭过脸不看那人,陪着夫人盯着墙根。

又一刻钟,那人气息低弱,勉强说道:“我说……夫人饶我……”

俅燕回也不回头,淡淡答道:“说便是了,说净了便饶。”

那人说道:“我是来寻端木家余孽的,未想冲撞玄德公……”

俅燕回打断了他:“你尽可拖延时间,我耗得起,只要你受得了这苦便好。你既知我是毒娘子,便该知我心狠。况且你伤了我夫君,纵是有慈悲心,也断不会用在你身上。”

那人一咬牙,说道:“我家门主鲜于敬堂,永安府人士,与端木家本无仇怨,受人之托灭端木一门,请托者是何人,小人实是不知。”

俅燕回起身,近前取了针下来,返身向后宅走去。程作本还想狠揍这家伙,结果被夫人收拾之后,程作竟也没了这心情,忙跟着夫人进了后宅。

不到半个时辰,俅燕回竟然带回了口供,文帅诧异道:“人身之**,到底有多疼?”

俅燕回巧笑嫣然,取出一支针来道:“相公可要一试?”

文帅一把将她搂向怀中,俅燕回惊叫:“当心!”

随后轻捶了他一下,嗔道:“没轻没重的,也不怕扎到!”
查看全文

返回顶部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