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的秘密恋人

虽然被裴凤说的一大堆奇奇怪怪给糊得愣了片刻,不过显然苏宁瑜并不是那么就容易被忽悠的。

哪怕就是心里有些相信,苏大人面上也绝对不会露出一丝半点。因此一旁的宁将军还乐呵着呢,苏大人沉吟片刻,就负手而立眼神莫测的注视着显然正松了一口气的裴凤,清冷的声线悠长,听在裴凤这等心虚的人耳中,就格外的别具深意:“故事说得不错,你真的没什么其他还要说的吗?”

裴凤正暗暗为不着痕迹溜须拍马虚实结合的把二人给忽悠了过去而暗喜在心,结果一口气还没吐完,听见这位桃粉兄这么一问,顿时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苦着一张脸,再不敢心存侥幸了,干嚎着哭诉:“哎呦爹啊,您是我亲爹还不成么?有的情况小的真不能说啊!还请苏大人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说完哭天拜地一顿哀嚎。

苏宁瑜闻言,皱眉抿唇,心里自然是有些个不舒坦的,毕竟明知自己身上有问题,而眼前还刚好有个知情人,却偏偏问不出个中详情,谁能舒坦?

更不用说是苏宁瑜这种本身就喜欢多想的人物。

一边的宁将军依旧笑笑咧咧的,一双大长腿却是往前面挪了挪,抬手按在腰间佩剑上,在行为上却十分明确的表示出,只要心上人一声令下,自己绝对第一时间蹦出去咬死对方,简直比忠犬还忠诚。

裴凤顿时在心里啐了这位大将军一口。

呸,劳资之前拍你丫的马屁简直就没停过,还直接当了回神助攻帮了你丫至今还在苦逼暗恋的傻x一把,你丫的卸磨杀驴也忒神速了吧!

苏大人心里既然感觉不舒坦了,于是决定要某人遭殃了!

虽说已经确定了裴凤定然是有什么莫测制约无法深入解释,苏大人却也毫不犹豫的看了眼身旁的某人,而后眼角一斜,冲着跪地哭嚎的裴凤点了点下巴,于是裴凤毫无疑问的被揍了。

一脸生无可恋瘫坐在地脸也已经变成猪脸的裴凤最后目光黯然的仰头看了看依旧万里无云的天空,两行清泪顺着历经沧桑的面颊,流了下来。

“大,大爷们,我,我能替二位扫完尾离,离开了吗?我想回家~”

说完最后,裴凤都忍不住一腔悲伤涌上眼眶,嗓子眼儿都抖了三抖。

无声哭泣着要回家什么的,咳,苏大人别开脸掩唇轻咳不忍直视。

一旁之前cos打手兼狗腿子的宁将军依旧决定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心坚如铁的弯腰凑上去特别理直气壮兼具天真无辜的问:“咦,既然我们身上的问题是你们工作失误造成的,为什么没有补偿?”

谁说将军大人是糙爷们儿的?谁说的?!

人家虽然保持沉默,可人家能直击关键要害呀!

之前裴凤一顿稀里哗啦的瞎扯,在宁将军一通的删除提炼后,明白自己跟苏弟身上这种麻烦的体质是会生生世世的跟着的了。

虽然宁仲钰更高兴自己因此可以跟苏弟永生永世缠缠绵绵甜甜蜜蜜,可这也一点也不妨碍宁将军打败敌人之后一顿搜刮的行为!

连最后绝招都使出来依旧没能尽快逃掉的裴凤悲愤得嗷的一嗓子冲天大哭,结果在将军大人不耐烦的踹了一脚之后憋屈的捂着肚子从怀里掏啊掏,最后在另外两人或隐晦或直白的好奇视线下,掏出了一个脏兮兮灰褐色的布袋子。

袋子干瘪瘪的,一看就是空的。

宁将军特别不屑侧脸斜视裴凤一眼顺便嘘了一声,右手又毫无偏差的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吓得裴凤双手抱头连忙解释:“大大大大人!祖宗哎!这个可不是普通的布袋!这个是能让人拿出自己心底最想要得到的东西的神奇布袋啊!”

裴凤一顿嚷嚷,总算是免了一顿毒打,宁将军收回了按在重剑上的手,摸着下巴看了看布袋又看了看站一边旁观的苏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一个人嘿嘿嘿的笑出声了。

苏宁瑜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某人,总算表现出了感兴趣的意思往裴凤走近了两步,微微俯身盯着裴凤手里的布袋看了两眼,侧眸问:“真的什么想要的都能拿出来?”

一旁的宁仲钰有些跃跃欲试,似乎想要让裴凤直接把布袋留下来得了。

裴凤连忙讪笑着把布袋往怀里一抱,硬着头皮解释:“这个,二位大人,这个布袋可不是给二位的补偿。”

裴凤担心自己一说完就要被揍,连忙抱头嘴里突突突的继续解释:“这个布袋只能是我们后勤人员因为一些工作需要而携带以备不时之需的,若是被旁人得了,就只是个普通布袋子了。而且这布袋只能在一个人十分想要实现某个愿望的时候才有用,且一人只能有一次取物的机会!”

裴凤说完,奇怪怎的这般安静,睁开一只眼从手臂下往对面一望,只见苏宁瑜二人俱是沉默,一个是清冷表情加同情眼神,一个是棺材脸加握得嘎嘣响的铁拳头。

裴凤还没搞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一顿铁拳就落了下来。

正当裴凤哎哟惨叫外加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一旁传来苏大人清冷的惋惜声:“看来你们后勤人员的工作职责还包括给予一些世界人物一定的补偿啊。”

裴凤顿时悲嚎了!

之前自己确实是不太满意苏宁二人的态度,因此只想着赶紧干完活走人,至于应该给予相关受害人员的补偿,裴凤直接决定小爷不爽小爷就是不给你啦啦啦。

谁知如今竟然一时不察给漏了嘴儿!呜呼哀哉天要小爷灭亡呀~

最后只剩一口气的裴凤决定封紧嘴巴决不多说一个不用说的字儿了,蹲着马步双手高举过头顶的扯着布袋,就盼着这两位阎王爷赶紧的拿完东西自己好顺利干完最后一点扫尾工作好走人了事儿!

苏宁瑜沉吟片刻,最后探手,摸出一对龙凤佩,不等询问裴凤这个是什么,苏宁瑜抬手托起龙凤佩,本来首尾交缠的龙凤就自动解开分成了一龙一凤翱翔九天的两块玉佩。

而与此同时,一阵类似龙凤佩使用说明书的讯息就自动出现在苏宁瑜脑中。

因着龙凤佩是苏宁瑜特意根据裴凤所言提前暗暗酝酿出强烈欲求而得来的东西,虽没有其他什么牛-逼的作用,却恰好是苏宁瑜十分有用的东西——贴身佩戴此玉佩,可遮掩自身一定程度的气息外溢。

算是修真界的一个小东西,不过苏宁瑜本身并没有灵气,因此只能使用十分基础的功能。

至于龙佩,则是可以让宁兄这个据说身上煞气浓郁可克制自己身上桃花气,这样,可绝大程度上抵消掉他身上的桃花气。

可以说这个东西也只有对苏宁瑜这种想要削弱自身桃花气甚至直接隔绝的人才算是有用。

虽然在旁人,特别是裴凤看来这个东西十分鸡肋,也就外形华丽好看在人间还有点值钱以外,根本就没什么卵用。

不过苏宁瑜倒是十分满意,当然,除了这个在这个时代十分麻烦招忌讳的形状以外。

这般直接想着,龙凤佩就一阵白光闪过,化作了两枚十分普通低调的貔貅羊脂玉,可触手抚摸,却依旧能感受到之前龙凤骨骼的外形。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障眼法?

苏宁瑜想到,没说什么,直接退后一步让旁边早就跃跃欲试的宁大将军上前。

也不知想着什么,宁仲钰伸手进去之前,还眼巴巴的不放心问裴凤:“真的只要心里十分特别极其渴望就一定能实现?”

裴凤自然急忙老实巴交的点头应是,一边还十分恶意满满的想难不成你丫的想要个药水儿把自己变成个女人?

从头到尾看过来,裴凤自然是琢磨出了这位煞神目前还是单箭头状态,转而一想这个时代似乎极其看重子嗣后代,哪怕是有两个男人在一起的,多半也都会各自另行安家娶妻生子繁衍后代。

这么一想,裴凤觉着吧,这个不靠谱的脑洞似乎还真有很大可能性呢!

于是垂着脑袋的裴凤暗搓搓的不停将视线往上方撩,就想看见这位煞神摸出来的东西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

显然这个想要实现的愿望宁仲钰十分慎重,在布袋里掏啊掏,掏了许久时间,这才皱着眉头面色凝重的收回了手,最后视线落在手上捏着圆溜溜的东西上,面上先是有些疑惑,之后似乎很快就同苏宁瑜一样获得了此物的使用说明,于是瞬间绽开面部,笑了。

看见宁仲钰这个表情,裴凤苏宁瑜二人都有些茫然,苏宁瑜是搞不懂自己这位宁兄拿着枚手掌大的蛋是怎么回事,而裴凤则是没想到这煞神一介古人,想要孩子竟然没有直接摸个送子观音出来,竟然将未来科技位面的男男生子的科研产品给弄来了——这明显画风不对啊喂!

身累心累的裴凤最后总算是顺利将二人身上多出的一魂一魄给送了回去,完成工作的裴凤拍拍屁股在地上一滚就直接开了传送门溜了,连声招呼都不敢打。

消失前还隐约听见煞神高声追问他叫啥名儿,吓得裴凤蹿得更快了,等到回了总部,还十分庆幸自己一开始就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不然以后指不定得隔着几千几万个光年背后挨惦记呢!

当然,这个惦记绝逼不包含褒义色彩!

这边苏宁二人在裴凤动作之后只感觉神魂头脑一松,之前两人之间那种莫名突然多出的羁绊感就消失了,不过两人这将近一年的相处却是实打实的,虽在感情上苏宁瑜明显感觉自己没有之前对对方那种莫名的黏糊感,感情却也没削弱半分。

不过苏宁瑜没说,倒是一边的宁大将军紧张得不行,着急的围着苏宁瑜左看右看,就怕这么一来自己苏弟就直接对他没情义了。

苏宁瑜好笑又无奈的回头斜瞪了围着自己眼巴巴打转的某人,抬手扔了龙佩过去,叮嘱一声贴身带上,之后就前行数步来了马匹前,从容上马出了山坳追上了行军队伍。

只不过这位监军大人面上从容的同时,却是悄悄红了耳尖。

自动将龙佩定义为“定情信物”的宁大将军咧嘴一笑,垂头看了看手上的蛋,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放好,一边盘算着这定情信物也收了,是不是今晚就能大胆示爱顺便再生俩孩子什么的?

越想越荡-漾的宁大将军因着要护着怀里的东西动作十分笨拙的爬上了马,引得英俊威风的将军专属坐骑黑旋风十分嫌弃的低头喷了口气。

宁大将军却全然不在乎坐骑的嫌弃,全程都抬着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捂着胸前一抖缰绳追了上去,一边脑袋里还格外舒爽的畅想了一番未来。

唔,对了,若是苏弟因为脸皮太薄不愿意生,那自己就得想想办法弄到苏弟的血以及那啥液呢。

想来,在班师回朝的时候,说不定就能抱着俩孩子回京嘞!

于是,在此后的时日里,苏大人发现,自己这位宁兄总是十分莫(猥)测(琐)的盯着自己双腿(之间)看,之后更是发展为每夜例行三次以上的夜袭,实在让苏大人恼怒又无奈......

儿砸打一回仗回来就抱着俩熊孩子说这是你亲孙儿的苏老爷表示:呵呵_(:3」∠)_

------------------------魂魄回归-----

苏宁瑜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花形水晶壁灯,手臂压在脸上有些懊恼的呻-吟一声,被子一掀,一脚就将身旁背对着自己睡得正香的表哥踹下了床。

沉闷的咚的一声,表哥大人坐在地板上手臂搭床沿两眼涣散表情茫然的看着莫名踹自己的表弟,最后被窗外晨起凉风一拂,浑身打了个激灵,醒过神来了。

随后这位主儿毫无征兆的突然咧嘴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洁白整齐的牙齐刷刷的反光:“嗨苏弟早上好呀!”

虽然一梦就是将近一年,不过得知自己跟表弟姻缘谱上注定了生生世世,宁仲钰一想起这个就想开心的大笑。

苏宁瑜其实也不是生气,只是......

怎么说呢,之前还纠纠结结了许久,经历过强制要求自己舍弃心中那份心动为大局着想,之后又在本以为单箭头暗恋对象的狂热表白中爱意浓郁下定决心为这份爱情而牺牲许多,却不料自己之前那些纠结根本就没!有!必!要!

天知道此前做出那样决定的自己是如何艰难!

因此苏总这一脚,包含着许多情绪,譬如懊恼,譬如迁怒,譬如...傲娇?

反手撑着床面,苏宁瑜正要抬腿下床,却见坐在地板上的宁仲钰突然愣了愣,而后又十分傻气的露齿一笑,眼睛都成一条缝了。

之后宁仲钰动作轻巧小心得堪称搞笑的爬上了床,撅着屁股伸着脖子轻手轻脚的揭开之前他自己枕着的枕头,露出了一枚成年男人掌心大小的...蛋?

苏宁瑜眼睛一瞪,而后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一掀自己枕头,果然那里同样躺着合在一起龙凤交缠的玉佩!

看见玉佩的苏总眼睛一亮,明显是想起了这个东西的功效,翘着嘴角将玉佩捏在手里仔细翻看。

而另一边,宁仲钰也同样双手拢着这枚蛋高兴得合不拢嘴。

“哎对了,我还不知道你那个东西是什么呢,难道是什么神兽之类的?”

苏宁瑜一边问一边随手解开合在一起的玉佩,将已经恢复原本龙形的玉佩搁在手心掂了掂扔给表哥,让对方随身带上。

依旧与千年前的将军大人一样自动将此物定义为“定情信物”的宁仲钰高兴的直接把玉佩栓在了脖子上,一边得意的侧眸一笑,一双笑得电光四射完全不复平日锐利的黑眸斜睨着用眼尾夹了心上人一眼。

顾不上回答对方的询问,宁仲钰动作轻巧的捧着蛋起身下了床,而后又神神秘秘的把蛋宝贝得不行的捧着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总算是寻到个觉得安全的地方,把蛋给锁起来了。

突兀的被对方电眼电了一下,苏宁瑜“噫”了一声抱着手臂搓了搓表示自己被对方恶寒到了,耳尖却是悄悄红了红。

放好了未来宝贝儿子的宁仲钰还盯着房间内的保险柜左看右看,末了似乎有些不满意的一手叉腰一手摸着下巴皱着没有满脸犹豫的转头问依旧坐在床上的心上人,“哎?你说我把咱们的宝贝儿子锁在保险柜里不太好吧?这冷冷清清的,也忒孤单寂寞了吧!”

说完,宁仲钰等不及心上人的回答,连忙又神经兮兮的左转几圈右转几圈又解开了数道虹膜密码指纹密码声控密码数字密码重新打开了保险箱,满脸心疼的抱着蛋跟抱孩子似的捧在怀里左摇右晃的小声哄着:“宝贝儿别哭哦爸爸不把你们锁在里面了爸爸跟爹地一块儿把你们带在身边好不好呀?对了爸爸等会儿带你们去游乐场好不好?......”

对于十分迅速进入奶爸模式毫无心理障碍的对着一枚种族不明的蛋输出父爱,苏总表示:呵呵,你特么的糊了劳资一脸懵-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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